“沙……沙……沙……”
那是一种极其缓慢拖沓的脚步声,不像是穿着鞋,更像是赤脚,或者包裹着什么东西的脚,在粗糙的水泥地上一点点摩擦拖动的声音。
沉重,粘滞,每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力气,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僵硬感,声音由远及近停在了门后。
【赌五根手指,门开之后是高清鬼脸怼屏。】
【前面的能不能别剧透,虽然我也觉得是……】
【啧,厄运铃铛的效果就这?只是招来个走路慢吞吞的东西?无聊。小点心,让我看看你更惊恐的表情啊。】
【厄运铃铛才刚生效吧?急什么,好戏在后头。】
“吱呀——”生锈合页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那扇伪装成墙壁的木门,被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
不大,只够伸出一只手。
一只从门缝阴影里探出的,属于女性的手。
惨白,浮肿,皮肤呈现出一种长时间泡水后的,失去弹性的皱褶感。手指异常细,指甲很长,没有涂抹任何颜色,是纯粹的带着污迹的漆黑,指甲缝里似乎塞着暗红色且已经干涸的黏稠物。
那只手以一种极其僵硬的姿势伸出,五指张开,掌心朝上,掌心里躺着两张纸钞。
两张纸币叠在一起,上面一张是普通的有些陈旧的五元人民币,下面露出一角的那张,却是黄底朱砂字的——冥币。
手悬在门外,一动不动,似乎在等待。
王实倒抽一口凉气,往后踉跄了半步,后背撞在冰冷粗糙的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惊恐地看向谢秋慈,用眼神疯狂示意:快把外卖放下,拿钱,走啊!!
谢秋慈仿佛没看见他的眼神,他目光落在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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