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提着白色的医药箱,急匆匆地从快艇上跳下来,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沙滩跑过来。
“快坐下,我给你用酒精冲一下!”
安娜白皙的额头上满是汗水,眼里全是心疼。
徐一帆顺从地在一块干爽的礁石上坐下。
手背上的伤口虽然不深,但被锋利的蚝壳拉出了一条四五厘米的口子,还在往外渗着血珠。
娜塔沙也凑了过来。
这毛熊族姑娘性格大胆奔放,她干脆一屁股挤在徐一帆旁边,紧紧贴着他的胳膊,两只手捧起徐一帆受伤的右手。
“一帆哥,你刚才猛得像头北极熊。”娜塔沙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温热的呼吸直接打在徐一帆的手腕上。她故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娇媚的鼻音:“为了几条鱼受这么大的伤,要是留疤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说着,娜塔沙竟低下头,用红润的嘴唇在伤口边缘轻轻吹了吹气。
微凉的风带着女孩身上特有的幽香扑面而来。
因为靠得太近,娜塔沙胸前那一抹惊人的柔软随着她的动作,若有若无地蹭着徐一帆的胳膊。
徐一帆挑了挑眉,干咳了一声:“这点小伤算什么,出海打渔哪有不见血的。”
“别动。”
安娜拿着沾满碘伏的棉签,半蹲在徐一帆面前。
她今天穿了一条紧身的牛仔短裤,这一蹲下,修长笔直的双腿展露无遗,领口处也透出一片雪白。
安娜的动作很轻,但碘伏碰到伤口的瞬间,徐一帆还是本能地肌肉一紧。
“疼吗?”
安娜抬起头,蓝色的眼眸里仿佛能滴出水来。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要是疼的话,你可以掐我的手。”
娜塔沙在一旁不甘示弱,立刻把自己的肩膀凑了过去,挺起胸膛说:
“掐手算什么?一帆哥,要是太疼,你直接咬我的肩膀!我绝对不喊疼!”
说完,她还故意扭动了一下身子,让那惊人的弧度更加贴近徐一帆的手臂,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挑逗:
“只要一帆哥喜欢,咬哪里都可以哦。”
安娜脸一红,瞪了娜塔沙一眼:“你别捣乱,我在包扎呢!”
“我哪有捣乱,我是在给一帆哥做精神镇痛。”
娜塔沙咯咯直笑,手指在徐一帆的掌心轻轻勾画着圈圈,酥麻的感觉从手心一直传到心里。
徐一帆被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