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赵老板啊,啥事儿?”
“有活儿,接不接?”赵广发压低声音。
“啥活儿?先说好了,杀人放火咱不干。”
“没那么严重。”赵广发阴恻恻地笑了一下。
“徐家村知道吧?村东头有个养殖场,老板叫徐一帆。你们去给他找点乐子。”
“怎么个找法?”
“很简单,你们就装作是想买鱼苗的大客户,去他养殖场考察。”
“去了之后,找茬,挑毛病,就说他这鱼苗不行,水质有问题。”
“总之闹得越大越好,最好让他那个看场子的小子下不来台。”
“也不用真动手,就闹,让他做不成生意,烦死他。”
赵广发说着,报了个数。
“事成之后,这个数。先付一半定金,完事给另一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掂量。
“徐一帆?听说那小子有点楞,不好惹啊。”
“怕了?”赵广发激他。
“怕个球!”那头声音高了起来。
“行,这活儿我们接了。不过赵老板,丑话说前头,要是惹出麻烦,你得兜着。”
“放心,出了事我担着。”赵广发一口答应。
挂了电话,赵广发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狞笑。
徐一帆啊徐一帆,你不是狂吗?
不是有钱吗?
老子明面上弄不过你,暗地里给你下绊子,看你那养殖场还能不能开下去!
等你的鱼苗死的死,病的病,客户都被搅和黄了,我看你还拿什么狂!
还有那个孙大海…
赵广发盘算着,等他来了,就让他带着那种好东西,去徐一帆的养殖场帮帮忙。
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看你怎么死!
他仿佛已经看到徐一帆的养殖场一片狼藉,徐一帆焦头烂额的模样,心里那股恶气总算顺了一些。
“跟老子斗?你还嫩点!”
他啐了一口,背着手,一瘸一拐地往镇上自己那间半死不活的水产店走去,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
接下来的日子,徐一帆过得挺顺。
赵广发那两口子再没露过面,村里也清净了。
新房子一天一个样,二楼的框架已经立起来了,远远看着就有气势。
徐一帆每天天不亮出海,傍晚时分回港,收获一如既往的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