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我——”张翠兰话说一半,咽回去了。 她看了养父一眼。 “……行吧,我是你妈。” 这是张翠兰第一次正式承认。 我去A市见了沈远洲。 他瘦了不少,鬓角的白发又多了一些。 “你去普林斯顿,需要什么跟我说。” “不需要。学校全额资助。” “那——” “沈先生,我来是要告诉你一件事。” 他看着我。 “老太太的遗嘱,四年之约我不会忘。” “但不管四年后结果如何,我希望你做一件事。” “什么?” “沈修远的事彻底查清楚。他在公司这三年做了什么,账目有没有问题,合同里有没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