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远洲沉默了。 “那份公证证词我不会撤。” “如果李婉如做了任何不该做的事——” “那份东西我随时可以交给警方。” “苏晚——” “十八年前的谋杀未遂没有追诉期限制。” “我查过了。对未成年人的严重伤害犯罪,追诉期可以延长。” “你确定要赌吗?” 电话那头很久没有声音。 “我只是想给予馨一个完整的家。” “她从来没有过完整的家。” “你和李婉如给她的只是一个幻觉。” 我挂了电话。 当天晚上,程砚在工位上看到我的脸色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