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叫沈昭晚,刚满月。” 老太太看着他。 “遗嘱上写的很清楚——嫡系长孙辈中最年长者。晚晚比予馨大三个月,比你大五岁。” “她是当之无愧的继承人。” 沈修远猛地站起来。 “老太太!她从小在乡下长大,连沈家的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怎么管公司?” 沈远山也开口了。 “大嫂,这事不合适。修远在公司干了三年,业绩有目共睹——” “业绩?” 老太太冷冷地看着他。 “去年西区的地产项目亏了一个多亿,是谁拍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