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还攥着那块玉佩。 长命百岁,一生无忧。 刻这几个字的人是我爷爷。 把我扔进河里的人是我亲妈。 一个家族,两种命。 晚上九点,我回到沈家。 李婉如在客厅等着我。 “晚晚,你去哪了?怎么不接电话?”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 她穿着一件真丝家居服,手里端着茶杯,指甲上还有前天做的法式美甲。 十八年了。 她过得很好。 “苏晚?你怎么了?” 我走到她面前。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十八年前,监控拍到你从婴儿房把我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