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拇指悬在那个名字上。 沈远洲。 叫一声爸,二十万不过是他的零头。 但那个电话一打出去,我就再也没有资格说“跟沈家没关系”了。 我把手机揣回口袋。 转身去找了医院的财务处。 “手术能不能先做?钱我分期付。” 财务处的人看了我一眼。 “你是家属?多大了?” “十八。” “未成年——哦刚好成年。但我们这里不接受分期,你可以去申请大病救助……” 一堆程序,最快也要两周。 养父等不了两周。 我蹲在走廊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