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向养父。 “苏建民!你说!当年你是不是就知道这孩子是有来头的?你捡回来就是想——” “够了。” 养父从屋里走出来。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汗衫,手上还沾着鱼鳞。 跟对面的沈远洲站在一起,像两个世界的人。 养父看了沈远洲一眼,又看了看我。 “你想去就去。” 就这么一句话。 他转身进了屋。 我听见里屋有什么东西碰倒的声音。 沈远洲皱了皱眉。 “苏晚,我知道这件事太突然。你可以慢慢考虑,但我希望你能回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