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信内容只有一个句号,号码是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
太宰治盯着屏幕看了两秒,轻笑一声,把手机重新塞回口袋,没有回复。
——
长义自从那天在酒吧跟中原中也和旗会的那些人打了照面,很快就被中原中也要过去了。还是打杂的,是火拼的时候在最前面只能拿棒球棍和铁棍的炮灰小喽啰,但待遇好上不少。
所以在中原中也带人去调查这次Port Mafia的大规模遇袭事件的时候,长义也在队伍里。
山姥切长义严格遵守我的叮嘱,不刻意出头,在队伍里安安静静当个说一句动一下的摆设。
“喂,那边。”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忽然停下来,指着前方约五十米处一扇虚掩的卷帘门,“那个门是不是开着?我记得昨天走的时候是锁着的。”
另外两个人也停下来看了一会儿。
长义回过神来从他们身侧看过去,那扇卷帘门确实没有完全拉到底,底部与地面之间留了一道大约十五厘米的缝隙。
里面没有光,也没有声音。
“过去看看。”说话的人是走在第二位的,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脸上有一道从眼角延伸到下颌的旧疤,大概是混得比较久的老资历。他回头看了长义一眼,朝他往队伍里摆了摆手,意思大概是让长义跟在他们后面。
四个人沿着墙边靠近那扇门,脚步放轻。
走到大约五米远的时候,长义闻到了一股气味——是他已经熟悉了的血腥味,混着一种他在港区接触到的木箱上闻到过的冷气,像是刚从冷藏库里拿出来的东西。
老资历也闻到了,他脸色变了一下,伸手示意大家停下。他侧耳听了几秒,然后悄声对身边的瘦高个说:“打电话给中原先生。”
瘦高个掏出手机,还没来得及按下去,卷帘门里面突然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金属碰撞的声音,然后是某种东西被拖动的摩擦声。
老资历脸色一变,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枪。长义在他身后大约两步的位置,右手也搭上了腰间——他出门没带本体刀,但身上有一把国产的小型手枪,是主人让国广转交给他的。他还没用过这把枪,但山姥切国广演示了一遍拆卸和装填的步骤,他记住了。
本体刀在主人那里,为的是如果发生意外可以第一时间通过本体手入或者把他召唤回去。
卷帘门里的动静很快就消弭了,可他们却不敢将方才的声音当做是幻觉,还在警惕地靠近。
瘦高个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