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难以说明是什么性质的简陋会议结束之际,太宰治突兀地说出了这句话。
“哦?那太宰君有什么见解吗?”森鸥外很是耐心地停下来询问。
“不,我对首领您的决定没有异议。”太宰治说到这儿话音一转,“京都土御门家的小少爷千里迢迢跑到横滨来,只怕他想要的不只是成为一个小小Mafia的天使投资人呢?”
说“只怕”只是一个虚词,实际上无论怎么想那位土御门小少爷都不可能是来这穷乡僻壤的乡□□验生活来了——对京都人来说除了京都以外的地方都是乡下,将这句话里的“京都”替换成“东京”同样成立。
一定是别有所图。
这一点森鸥外同样很清楚。
但是白得钱为什么不要呢?
那个自视甚高的小少爷带着一个年老的管家找上门来说要出钱给Port Mafia搞基建和先进的武器,还神神秘秘地说代价什么的以后就知道了。
这对Port Mafia和森鸥外来说跟天上下钱根本没区别,至于代价?这东西以后着以后着就没以后了。
更何况他们Port Mafia手上握着不得了的大杀器——森鸥外看着黑发和赭发的两少年,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
“噫~好恶心哦森先生。”太宰治露出看见变态一般的神情,实力演绎什么叫做嫌弃,“我是绝对不会去应付那麻烦的小少爷的。”
森鸥外只是想着如果预估错误有太宰治这个无效化兜底,没想过让他去对接土御门晴己,那让太宰治去那小少爷能活多久还两说。
还有两亿日元的尾款没给,可不能给天使投资人砍了。
所以这件事从善如流地被交到了中原中也头上。
然后在短短三天内将中原中也折磨成了宁愿加班收拾太宰治甩手不干的烂摊子也不愿意看见那张脸一秒的憔悴模样。
“……嘿,他竟然说我能给他跑腿是我的荣幸?!”中原中也咬牙切齿,将杯子里蓝色的酒液喝下去半杯然后重重砸在吧台上,桌子和杯子都出现了肉眼可见地细小缝隙。
“他以为他是谁啊?!”
中原中也已经是组织上下公认的好脾气,对待下属没有架子,工作也能称得上一句兢兢业业一丝不苟,比起动不动撂挑子的另一位可以说是好评如潮。
他也并非是什么不懂变通的死板性子,讨好一下目前的“金主”不会伤到什么所谓“男人的自尊心”,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