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挥国广停车,察觉到我们过来了的长义掀开帘子出来找我。
“……你都瘦了。”
我拉着长义正反面翻过来翻过去看了一遍,泪眼汪汪心疼地说。
山姥切国广走过来的脚步一顿,下意识往长义那儿看去,但打量半天也没见自家本歌和两天前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苦了你了长义,一想到你在那个地方吃不好也睡不好的,我心里就难受。”
我捧起长义的手,在确认手是干净的之后,用他的手给自己抹眼泪。
虽然距离长义出门上班还不到48小时,虽然我的表演有些夸张了,不过山姥切长义依然很是受用,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柔和起来。
“脏。”山姥切国广从口袋里掏出手帕给我擦不存在的眼泪。
?说谁脏呢这家伙
被无情甩开手的长义在原地愣了两秒,在反应过来之后只觉得一股无名怒火直冲脑门。
尤其当他第一眼看过去的时候,这家伙回了一个迷茫无辜的眼神。
“啊我饿了,好饿好饿。”
一个不留神,我人已经窜进了店里。
长义没工夫去关心让他糟心的伪物君了,他们俩一前一后跟着我进了店,此时老板正好将刚出锅的咖喱盛进盘子里端上桌。
“我点了三种不同口味的,您应该会想都尝尝。”长义对吧台后的老板点点头,然后细心地给我介绍本店的特色。
我面前的是传统日式甜咖喱,长义面前是泰式咖喱。
国广,呃国广面前是红彤彤一片的特辣咖喱。
“看我干什么?”
国广扭头看我们,勺子停在嘴边。
我、长义以及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老板很是同步地摇头,被抓包了之后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低头的低头,看天花板的看天花板。
只有长义一个不避不让,还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说:“吃你的。”
一无所知的国广酱将一口特辣咖喱送进嘴里……
然后开始满世界找水喝。
无良的三人看到了想看的热闹,一时之间空气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老板上了一壶冰水,拍着他的肩膀说小兄弟你放心吃。
我和长义撇头在旁边传出不太雅观的偷笑声。
笑够了我才凑过去说我也想试试。
长义对我的行为早有预料,顶着国广控诉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