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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后人居然是这样的人会不会被气死。”
原本的追踪符是有窃听和显影功能的,画起来更繁琐一点。简化版本只保留定位功能,但土御门晴己画错的这一笔让追踪符从无视范围变成了五公里以内才能追踪。
等等,该不会是故意画成这样的吧。
我的表情一秒严肃下来,开始在脑内进行一些阴谋论。
然后我照着画了一个,养在了第二个花瓶里。
没啥特殊的啊,硬要说的话就是灵力输出从0.5变成0.49的区别,不能就是为了省这点零星灵力吧?那是不是有点太废物了。
我撇撇嘴,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
“主。”国广走过来,给我看了他和流落在外有家不能回的可怜长义的聊天记录。
——出于谨慎还是不要在家里提到长义的相关字眼,万一在这个我不熟悉的领域阴我一下,万一这玩意儿真有窃听功能也说不准。
聊天记录大意是长义问现在能否联络,他打听到一些消息。
我教过他们重要的情报不要在网上留下痕迹,并科普了黑客这一职业,让柳泽君当着他们的面演示了一遍。
教学成果显著,我很满意。
“国广你……”
我话刚开了个头,已经和我有了明显默契的山姥切国广马上就知道我要说什么,拿不赞同的控诉眼神看我。
好吧好吧,分离焦虑好像还是我整出来,我完全理解。
让国广单独去和长义接头目前看来是不太现实的。
让我想想还有谁……
柳泽君,哎柳泽君,这个时候就分外想念我能干的手下,这个关头怎么柳泽君远在东京呢,情报部门目前是他主管,这活他熟得很。
“他现在住哪儿?”我突然想起来问。
“在同事家里。”国广瞥了一眼还漂在花瓶里的金色符咒,见我眼巴巴等着他的回答,于是还是老实回道。
哦,那个前杀手同事的家里。
“咱们去吃饭吧。”我说。
“啊?”
我无视了桌子上的东西,拉着国广就往外走,“走吧走吧,那家推荐的咖喱店我也想去试试呢。”
“等,等下,主人我还没收……”国广惦记着餐桌上的那些小吃,人已经被我拉到了玄关。
“叫保洁。你又不是洗碗布和锅铲成精,成天想着收拾屋子和做饭干什么?”
我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