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宝贝。”其中的女人把旁边的小男孩推到女孩面前,“看,妈妈已经找到了能够完全治好你的东西!啊啊我的宝贝一定能够像正常人一样在阳光下奔跑。”
表演的时候用力过猛会导致动作感情变得浮夸,从而让观众无法真情实感的代入。
这位女士显然没看过《演员的自我修养》这本书。
小女孩没有将目光分给两个奇怪的大人,眼睛紧紧盯着那个被推到她面前的小男孩,慢吞吞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精致的水果糖:“这是甜的,需要把外面的包装弄开才能吃,你要吃吗?”
“啊啊宝贝真乖,居然都会和别人分享糖果了!但是他不用吃东西哦。”
女人又在情绪激动地说话。
“你什么时候想吃就吃吧。”小女孩完全没有理会女人的话,自顾自把糖果塞进男孩手心,看到了他胸前“实验体A—xxx”的胸牌,数字太长懒得记,于是精简着称呼道:“A君。”
男孩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站在那里像洗手间的镜子。女孩凑近,在男孩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对,就是镜子。
奇怪的人说着奇怪的话,小女孩眼里只有小男孩漂亮的脸和眼睛,她突然一把拉住男孩的手腕往自己的房间跑。
“……你能听懂我说话吗?你会说话吗?你怎么不吃饭,人类都是会吃饭的。”女孩蹲在男孩面前捧着饼干,给他看自己怎么吃东西。
“……这个字是春,就是我的名字,你要跟着我念。”
“……这是床,这是被子,这是枕头,人类晚上是要闭上眼睛睡觉的,灯灭了就是晚上。”
在一个月的坚持不懈之下,A君成功的会说话了,并且过于成功以至于变成了一个十万个为什么:
“Haru,为什么水是湿的?”
“Haru,为什么睡觉要闭眼睛?”
“Haru,为什么你是女孩子,我是男孩子?”
“Haru,为什么……”
研究员被吵得受不了,只有女孩不厌其烦地回答每一个问题,甚至看起来非常欣慰。
“——如果就这么生活下去倒也不错,对不对?”我弯起眼睛,试图得到听众的一些反应。
长义和国广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来话。
“……那您的病。”长义艰难开口。
我抬了抬胳膊,展示自己健康的身体。
于是他们俩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