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行,我告诫自己,心疼别人倒霉的是自己。
不过我又转念一想,有契约在也不能说是别人,四舍五入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三位一体诶,稍微心疼一下自己是可以的吧。
我把自己说服了,于是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体贴道:“不用在这儿守着我,你也去吃饭吧。”
长义摇摇头,去帮我支起小桌板,再把托盘上的东西一一摆好。
“我和伪物君已经吃过了。”
银发打刀十分自然地拉了一把椅子在床边,端起粥舀了一勺,还吹了吹,递到我嘴边。
……是谁在现代过上了皇帝的生活,好封建,好落后,好,呃,好香。
我张嘴咬住勺子。
见我乖乖吃下去,长义轻笑了一下。
对不起家人们,对于这张脸,这个人,我真的抵抗不能。
被人喂饭还是太挑战我的羞耻心了,体验了两分钟的我还是伸手要求自己来。
长义亲眼看着我将早饭吃完,收拾了托盘出去。
紧接着国广敲门进来,带着我洗干净的新校服,还有药箱。
他看起来是想帮我换药。
我手快,直接掀开了自己的上衣,当然,没有全脱。刚想说话就见他猛地背过身去,耳朵一下子红透。
诶呦,刀子精也知道男女有别吗?
“你害羞什么?以前被摆在主君卧室的时候没见过吗?”我好笑着问他。
“那!”国广的声音有点拔高,随后又猛一下降下去,“那不一样,主,那个时候的我还没有人身……”
“那你现在是想做我的刀,还是我的那些人类下属?”
“当然是您的刀。”国广回答的不假思索。
“那不就得了?我还没见过有刀和主人这么生分的。”
对,但又好像哪里不对。
山姥切国广脑海里的潜意识告诉他,身为家臣的话应该这样做,但他本身是刀剑又不是真的人类。
人类会对博物馆里赤|裸裸的刀条产生别样的情感吗?显然不会吧。
那么同理,对刀剑来说人类也是一样的。
主说的对,国广选择相信我的话并把自己刚才的反应归于被主人亲信后的羞赧。
能够被摆放在寝室的刀当然是主人的爱刀,所以现在的场景四舍五入他山姥切国广=主人的爱刀。
这个等式一在脑海中成立,金发打刀的耳朵甚至更红了。
好玩。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