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我们这群人质身上扫过,当视线落在我和太宰治身上,尤其是太宰治时,停顿了一下,然后移开,又移回来。
“你。”他用夹着烟的手指点了点太宰治,“站起来。”
长义低着头,不动声色挡在我前面。
我借着蹲姿的掩护,不动声色地做了个下压的手势。
银发打刀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但到底还是没动,国广也一样。
“耳朵聋了?”疤痕男人皱眉,声音沉下来。
太宰治站起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恐惧和茫然。
“先,先生,我、别杀我……”他的声音在发抖,还带着普通少年人面对这等恶劣事件的啜泣。
“少废话。”疤痕男人身边的一个手下走上前,粗暴地搜了他的身。
手机被掏走了,扔进一个黑色的布袋里。
我看到那人的手在腰侧多停留了一瞬,大概是在确认有没有武器。
“老大,没什么问题。”手下回头报告。
疤痕男人点点头,没再看我们,转而扫视整个咖啡厅。
“所有人,站起来,往外走。别想着跑,跑了的后果自负。”
他的手枪在人群面前晃了一圈,枪口黑洞洞的。
人质们战战兢兢地站起来,大多数人腿软地只能互相搀扶着走路。
我们被赶到走廊里。
咖啡厅外面是一条连接商场东西两翼的连廊,两侧是各种奢侈品店的橱窗。整层的店铺无一幸免,店员和客人也被从里面赶了出来,汇入人质的洪流。
“快点!都快点!”
我看着那些把人当待宰的羔羊赶的持枪的蒙面人,心里更是暗忖一句完了。
粗略估计持枪的有二十个,多是手枪,每人身上有两盒替换弹夹。3把老式冲锋|枪,还有手持匕首,铁棍的。
只有我们这边的持枪歹徒达到了8个之多。有点重视过头了吧。
这不是专业恐怖|分子的配置,更像是临时拼凑的武装团伙。
但他们的行动很有章法,分工明确,有人负责断后,有人负责清场,有人在制高点警戒。
有年纪轻的女生没忍住哭出声来。
“闭嘴!”一个光头男人用枪托狠狠砸了下去,人直挺挺倒了下去,顿时鲜血满地。
“啊啊啊啊啊杀人了!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鲜血引爆了本就恐慌的人群。
有一个男人突然撞开身边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