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没办法反驳,一提起这个我就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行,走吧。”我妥协了。
我扶着他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意识到现在我的纵容度出奇的高,一路上还能听见他对近来我的作风数落的声音。
“……最近你身上的窃听器怎么一直关着?”
“没电了吧。”
“骗人,以前你都知道按时更换的,我都24小时带着!我不管,你不能因为他们把我忘了。”
“……行,我保证好吧。”
……
24小时监听定位对方的幼驯染这个世界上还是少有的,甚至他身边还有监视。
其实我一开始有反思过自己是不是有点太变态了,但A君很善解人意说他也往我身上放窃听和定位就好了嘛,这叫礼尚往来。
我仔细一想觉得他说的很对。
山姥切长义和山姥切国广身上至今没有出现这些小东西纯粹是因为他们俩的五感过于出众,神奇妙妙工具的电流声完全没办法瞒过他们。
他们两个在被科普过这两样东西后从家里把所有的小玩意儿全找出来了,只剩下摄像头硕果仅存。
——
金属大门合拢,实验室一时间安静极了。
“两位,”高桥推了推眼镜,声音带着刻意的疏离和礼貌。
按照社交礼仪,作为同级的他应该称呼二人的姓氏。他当然知道他们姓什么,小姐给他们办身份证明的那天Boss咬牙切齿了一整天。不过出于某些情感,他不是很想称呼他们两个为“春日川”。
“请两位确定实验室内没有宝石碎屑的残留,使用过的仪器区别摆放。一会儿需要将他们同意销毁。”
长义微微颔首,没有异议。国广在他身后半步远的位置,也点头。
高桥去给他们俩找了一把新的软毛刷子,和一个纸箱,自己去电脑上处理数据记录。
另一名没有姓名的黑西装双手背后站在门口,像个沉默的监工。
处理这些东西要不了多久。
国广抱着装着方才用过的烧杯镊子等纸箱等着高桥做最后的确认。
男人推了推眼镜,看了眼把用剩下的溶液和白色晶体也一并处理掉的山姥切长义清冷俊逸的侧脸,沉默。
好吧,小姐总不会留些蠢货在身边。
高桥很快调理好了自己的心情,带着他们去进行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