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在我家小姐明确表示不欢迎您后,您能安然坐在这里是小姐出于礼貌没有赶您走,但我想这不是您得寸进尺的理由。”
长义冷下脸来的时候比国广看着可怕多了。
一串话下来找不出一个脏字,敬语听得人眼前发蒙,但意思很明确,在说她不要脸。
连隔壁桌的客人都没忍住看过来。
对面的女人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长义具体说了什么内容。
当场脸就红了。
“你!”
她想开口,但刚一对上长义冰冷的眼神就什么声音也发不出了。
“国广,把你的给我。”
我把自己吃了两口的巴斯克推过去。
国广面前没动过的芝士蛋糕原样递过去,长义接过来连同没被使用的刀叉按照原样在我手边摆好。
自来熟女士被我们三个无视的很彻底。
她还从来没有被男人这么对待过,没忍住面露委屈看向坐在旁边的国广。
国广问我想尝尝他的那杯饮料吗他还没喝过,在我点头后让长义递给我。一眼也没有往那边看。
客观来讲,坐在我对面的这位女士确实很漂亮,是大众情人款的那种长相,笑起来很甜,声音也好听,绝大多数男人面对这样的女性被撒个娇什么的行个方便是顺手的事。
不过很可惜,这张桌子上唯二的男性生物并不是人类,没有那种情感。
媚错人了姐姐,媚我的话说不定□□欲熏心把这顿给请了。
我叹气,暗自摇头。
可惜啊可惜,媚眼抛给铁疙瘩看。
我嘬了一口新饮料,哦这个也好喝。
被人文雅地骂了一顿,正常人就该起身走掉了吧,但是这位没有,她还安稳坐着。
这下我是刮目相看了,也是很有勇气的女士一位。
哪里派来的探子吗,我默默啃着吸管猜测,这种接近手段是不是有点拙劣了?不过也是,经典套路虽然拙劣但胜在有用,总之我的兴趣是被勾起来了。
看看热闹我也没有什么损失。
于是我在面前女人的视线死角向两个刀子精做了一个下压的手势,意思是稍安勿躁。
两刃不理解但遵命。
不过餐刀没有放下。
我之前使用过的那对刀叉在国广手里,他当然没有直接使用,虽然他不介意,但这些天的社会化教学是有用的,大庭广众之下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