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了大概十秒,他投降了。
“是三和会的首领啦,我要和他谈关于新型兴奋药物的生意。”他嘟嘟囔囔地说。
“你疯了?你没必要亲自来吧。”我瞪他。
“最近形式紧张,药物反应也根本不稳定。在这个关头和日本境内的组织合作?”
“春日川,我才是Boss!”
北泽明彦很少这样叫我的名字,他冷下脸来甩手站起来,居高临下对着我一字一句道。
……
我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在这种时候才有所谓Boss的威严。
行。
我没再反驳他,也没再出声说话,手攥紧了手里的玻璃杯几乎要爆出青筋来。
“那么我就不打扰您了。”我低头抿了一口杯子里的水,抬头冲他露出一个平常的微笑来。
放下杯子起身离开。
北泽明彦注视着我离开的背影,直到门关上也没有别的动作。
长义和国广见我出来,注意到我的表情,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说话。
我深吸一口气,把刚才的情绪压下去。
绝对服从Boss的命令是组织的铁令,是我僭越了。
我呼气,透过走廊的窗户看到外面空中升起的黑烟。
A君身边都是我一手养出来的,那么多人总归不会让他出事。
不过总算有了Boss的样子啊,下属就是要能够满足Boss各种任性的要求才算合格吧,我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做的。
我站在窗边,看着浓烟越升越高,掏出手机拨通了柳泽明的电话。
“嗯…替我找个律师。”
“好的。”
“我们离开之前在后巷遇到了一个自称物业管理员的人。你去查一下那栋楼的物业公司,还有那个人的身份。”
“明白。”
挂断电话,我转头看向长义和国广,向他们摊了摊手。
“走吧,下去。等会儿可能会有人来找我们。”
预估得正好,我们刚走出酒吧大门,手机就响了。
是东京警视厅的座机号码,我对它单方面挺熟悉的。
“您好,请问是春日川小姐吗,以及春日川长义和春日川国广先生是否在您身边?”对方的声音公式化,“我是警视厅的,请问你们今天上午是否去过歌舞伎町Ritz会所后门?”
“我们在一起。去过。”
“请问你们现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