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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在值班室。警察来的时候,他们问了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您看到什么了吗?”
“没有,我什么都没看到。”他摇头的频率很快,“那天晚上我在值班室睡觉,什么都没看到。”
“哦——”我拉长声音,没说信不信。
他看起来整个人抖的很厉害。
“您认识死者吗?”我头一歪接着问。
“不,不认识。”
“今天来刷油漆,是老板让来的?”
“是、是的,老板说这里脏得很,让来收拾收拾。”
“哪家老板?这栋大楼的物业?”
他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有意思。”我转头看向长义,“记一下这栋楼的物业公司名字,回头查查。”
长义颔首。
管理员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您别紧张,我就是随便问问。”
我冲他安抚性地笑笑,虽然没什么用,但心意到了就行。
然后站直了身体对国广说:“放开他吧。”
人瘫坐在地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意识到自己被放开了,踉踉跄跄跑出这个巷子。
被遗忘的油漆从桶里汩汩流出,在潮湿的地面上蔓延开来,刺鼻的气味冲进鼻腔。
我转身走开几步,手挥了几下扇风,长义过来给我递上了手帕。
“主,他不对劲。”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