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没一会儿目的地就到了。
——
歌舞伎町一般都很热闹,晚上会更热闹些。上午的一些时间点大部分人是来吃饭逛街看电影的。
车停在一家综合会所门口,小山健太就是死在他们家后门。
我抬头看了眼招牌,金色霓虹灯管拼成的“Ritz”字样在白日里显得有些落寞。
会所大门紧闭,只有侧边留了一扇小门供工作人员进出。
“走,去后门看看。”我说。
长义和国广跟在我身后,穿过会所与隔壁建筑之间狭窄的巷子。地面湿漉漉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厨余垃圾和洗涤剂的古怪气味。
后门区域已经被清理过了,但地上还能看出隐约的暗色痕迹,是血迹没被完全冲刷干净的证明。
我站在那块痕迹前,盯着它看了几秒,若有所思地蹲了下去。
金发的打刀原本跟在我身后,观察四周。
——松动的水泥板,缝隙里是雨水和油渍混成的黑泥;墙壁早已看不清原本的颜色,斑驳的灰黄上爬满了张牙舞爪的黑霉;空气也不怎么好闻,是过量的劣质香水夹着腐烂的垃圾。
突然,他横跨一步将我护在身后,挡住了突然炸开四下飞溅的石块和泥水。
“是狙击手。”
我身上干干净净地站起来,看向国广脚边新鲜出炉的小坑,神色平静。
任由面前两个人把我挡得严严实实。
“那栋大楼12层左数第二个房间。”
山姥切长义能够看到那个人影在窗边一闪而过,只留下飘扬的白色窗帘。
后门是条窄巷,周围都是低矮建筑。有12层以上楼层的大楼距离这里起码500米开外。
长义侧头看向我,是请示的意思。
我摇头,看向今天的临时司机。
内线通讯早就接通,他又在频道内补充了一句长义判断出的位置。
“你跟着。”我对他说。
下属看了看我身边的两位,然后领命。
“主,您要不要……”长义想劝我离开。
“狙击手开完枪不会留在原地,不管有没有打中目标。已经去追了,一时半会儿不会再有人对我出手。”我没有离开的意思,姑且向他解释了一句。
“狙击手……是什么?”国广发出疑问,蹲在地上捡起还有些发烫的子弹。“是火铳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