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会答应吗?”我含笑着问他。
“我听从您的命令。”
我看了他一会儿,长义的眼睫像颤动的蝴蝶。
“怎么不抬头看我?”
长义抬眼,不避不让对上我的眼睛。
“那你呢,你也想跟着我?”
我看向在旁边罚站的国广。
“是,也请您使用我。”
国广突然就单膝冲着我跪下了。
我猝不及防眉心一跳,然后我面前的山姥切长义后撤一步也缓缓跪下了。
我保持住了表情,在原地巍然不动。
这是干嘛,要逼宫吗这是?
我不答应要在这里跪到海枯石烂天荒地老我回心转意?
那大概是要失望了,我没有良心这么奢侈的东西。
我感到无趣,转身就要走。
“抱歉,主,请原谅我们的僭越。”
长义哪怕跪着也是挺拔的,他看着我:“我们是本不该存在于此世的存在,签订血契已经是不可更改的事实。假若您的生活会因为我们面临更多未知的风险,那就把我压回本体永远封藏,我山姥切长义绝不会有怨言。”
“本歌!”山姥切国广被这番话吓了一跳,猛扭头去看他。
“您本不必承担这样的风险。我——”
我打断他的话:“你的意思是我要么使用你们,要么你们变回刀躺仓库,是这样吧。”
“是。”
“哦对,你们刀剑男士只有实战才能升级来着。你觉得没办法很快变强的自己会拖累我所以不如在仓库里待着?”
“是。”
“我要是不答应呢。”
“听从您的命令。”
我好半天没说话。
国广插不上话,他觉得我好像生气了,想张嘴的时候被自己的本歌瞪了回去。
“行。那国广你呢?你可以在家待着。”
我撩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看向国广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这是答应了的意思吗。
国光愣了一下,然后小鸡啄米般点头,“请带上我。”
我抬腿就走。
国广连忙起身跟上,长义愣了一会儿才站起来。
“本歌,你怎么突然……”国广伸手想去扶他,被长义伸手挡开。
“我没办法安稳在房子里待着完全无视主人的安全。”
长义三两步跟上来,落后我两三步的距离放慢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