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蛋糕进了我的肚子里。
“真的不给吗?”他趴在桌子上看我进食,十几岁还带着婴儿肥的脸颊被挤出嘟嘟嘴。
我很铁石心肠。
主要是血契和刀剑付丧神的事情我自己都没完全搞清楚,就是想说也没办法说。
还是那句话,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好吧。”他叹气。
直起身子双手捧着脸搓搓,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三两口解决了蛋糕,我看了眼时间,“好了,我该回去了。”
“怎么,他们难道还敢管你夜不归宿吗?”A君这句话说的完全幽怨。
“哦我亲爱的Boss,这短短的时间你的手机已经有50+的未接电话,我手机上的未读消息马上就要突破99。你再不回去那边就要报警了。”我向他展示手机上划不到头的红点。
“该死的工作。”他小声咒骂,不情不愿起身。
我招手让服务员把我点好要打包带走的甜品拿过来,顺便结账。
“到家给我发消息。”A君没有抢着要结账,在旁边嘱咐我。
“知道了。”
“还有,你别太惯着他们两个。”
“知道了。”
“还有——”
“你到底还走不走?”我好笑地看着他。
他哼了一声,伸手替我关上车门。
车窗玻璃是单面的,我看着A君站在路边冲我挥手的身影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不见。
然后下一秒手机上就弹出来来自A君的消息。
——
回到家的时候长义和国广正在客厅看书。
茶几上堆着《日本宪法》《从零开始的人际交往》《料理大全》等等,甚至还有本《手把手教你如何恋爱》。
“欢迎回来。”
两人第一时间察觉到我回来的动静,放下书本站起来。
“我回来了。”我在玄关处换鞋。
长义走过来接过我的书包,国广接过另一只手上提着的蛋糕。
“哦对了,这蛋糕是给你们带的。”我叫住了要去厨房把蛋糕盛出来的国广。
国广的眼睛亮了亮。
“我刚刚吃过了,这两块是给你们两个的。”我又强调了一遍,不然他们能把本就不大的蛋糕一人一半再拼成一整块留给我。
“是。”国广乖巧点头,走进了厨房。
长义也朝我颔首跟着进去了。
一会儿两人端着茶水和蛋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