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他摇头,“你不想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我不明白山田千惠,但我明白北泽明彦。
“所以你甩掉柳泽君的那三个小时去跟踪山田千惠去了。”
他无视了我的话:“她傍上了大款,在谋划干掉某人呢。”
这可真是稀奇,山田千惠那样的人竟然能去谋划杀|人。
然后我明白了,她把我当成她不在场证明的一环了。
“这家店对老顾客的隐藏菜单上的玉子烧超好吃的。可我两天前来的时候,老板和我说山田女士做手术去了,所以隐藏菜单里的特制玉子烧暂不供应。”A君右手撑着脑袋。
“好巧啊,我知道你今天答应了替一位母亲做手术的山田同学兼职去了。我一想,欸两个都姓山田,还都和做手术有关系,那他们之间会不会有关系呢?”
这理由牵强极了,换成谁来都要说一声荒谬。
事实的真相是他在知道我答应了山田千惠的请求之后把人从头到尾查了个底朝天。
我看向坐在隔壁的山姥切长义和山姥切国广。
连一个山田千惠都能查到这个地步,没道理不会查突然出现在我身边的他们。
我收回视线,对上一直看着我的北泽明彦的眼睛。
他歪头,眉眼弯弯还是那副表情不变,重新倒满一杯茶水放在我的手边。
服务员过来上菜的动作遮挡住了他的身影。
“Haru酱,你一定要尝尝这个。”他拿起夹子开始往烤炉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