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精?我,我们吗?这个狐狸精是指能让主人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他们身上的存在吗?
长义和国广对视一眼,然后不动声色挺直了身体。
哦那他们可以是的可以是。
两人的动作没有逃过A君的眼睛,他磨了磨牙,盯着他们的眼神逐渐变得恶狠狠。
我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眼前,见他看过来后慢悠悠开口。
“首先,A君,我原本的工作被你要走了,所以我很闲。闲下来的我找点事情干是不是应该的?”
A君点头。
“然后,你连这点工作都完不成的话那趁早找个地方上吊好了,死得还轻松点。”
这样直白刻薄的话并没有让A君露出伤心难过的表情,他反而腼腆一笑问我:“那Haru酱会跟我殉情的对吧?”
虽然是问句,但是语气很是笃定。
越看越有既视感,越看越像那位太宰先生。
气息不一样,身形也有略微不同,笑起来是货真价实的开朗系并非伪装,虽然有些失礼但这真的不是那位太宰治换了张脸又过来的吗?
山姥切长义和山姥切国广忍不住这样想。
是的,这就是我对太宰治多有忍让相处和谐的原因。
听起来有点像替身文学,哦不,我可不是那种渣女,我能分清他们俩的。
他如此笃定,我也没有反驳。
“他们是我的下属会为我做事,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关系。”刀剑付丧神的身份不好说,我姑且这样解释了一句。
“哦,那就是和小明一样嘛。”
他眼珠一转,“那Haru酱把他们给我吧?小明一个人既要看着我又要干活还要给你跑腿,很辛苦的呀。”
“原本柳泽君在我身边干的好好的,是你把人要走让人这么辛苦的好吧。”我又在叹气了。
然后看着他的眼睛说,“不行。”
“明彦,你要走谁都可以,他们两个不行。”
……那好。
北泽明彦偏头,牙齿咬上了口腔内的脸颊肉。
“既然Haru酱这么说了,那就算了。”他松开咬着的脸颊肉,露出一副“我很大度”的表情,摊了摊手,“不过作为补偿,今晚你得陪我吃饭,就我们两个。”
这当然没问题。
我点头问晚上他想吃什么我去订餐厅。
他说不用,是家他刚发现的路边小店。
我并不讲究这个,让长义和国广去把东西和围裙清点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