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幼驯染兼上司君把这个项目从我手里要走了还记得吗?还有了解事情全委的柳泽君在,我乐得清闲。
于是隔天的我出现在了一家甜品教室。
“小春,拜托了这是我一生一次的请求!妈妈的手术时间和甜品教室助教的兼职撞上了,老板说今天有同学校合作的实践课程,人手不够如果不去的话就要开除我。拜托了,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
下午,我的前桌接了一个电话出去之后再回来就变得十分坐立难安,东看西看还遭了别人的一个白眼。
就在这个时候我从教室前门进来,被她当救世主一样抓住手。
我的前桌山田千惠是一名特优生,父亲赌|博欠债母亲重病住院,是冲着我们学校高额的奖学金和人脉资源考进来的。就好比是同样是料理课,我们学校能请到五星米其林餐厅的主厨当助教,别的学校也就是普通生活老师客串一下教一些简单的烤饼干捏饭团。
她所谓的甜品教室的兼职就是这样来的,能够对一名助教开出高昂兼职工资的甜品教室并非路边雇人发传单小广告的平价机构。她拿着同料理课老师的合照和课下请教问题的聊天记录说自己是那些顶级厨师的学生。
我并不歧视这样的行为,只是对她已经做出这样的事却每天诚惶诚恐要被自己的愧疚淹没,生怕谎言被拆穿的行为看不上。
做都做了那就坦荡一点,畏畏缩缩的一看就有鬼那不是专门递把柄吗。再者谁说学校料理课老师不算老师,问就是老板自己理解错误。
至于为什么会求到我头上来……
这就是作为一名万人迷的苦恼了。
特优生在贵族学校里总是不受待见的。哦也不能这么说,大部分有家教的贵族少爷小姐们还是很有教养的,但是阶层的不同导致他们看待事物的方式天差地别。
我算是夹在不食人间烟火的少爷小姐们和为家庭温饱前程奋斗的特优生们中间的中立派。
山田千惠有很多次被针对都是我解围,于是她判断我是个能够求助的好人。
很美好的误会。
这样的人设与我而言好处多于坏处,所以我没有解释。
很老套的理由。而且在手术室外等待并不能增加手术的成功率,也不能分担分毫的痛苦。比起这样的心理安慰不如努力挣钱请最好的医生和术后护理,用最好的药把人治好吧。
我是这样的想的,面上却是带着恰到好处焦急的担忧,“啊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