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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器进行具体监测,但长义粗略估计我一个人支撑两把刀不成问题。可具体什么情况,以后会不会发生意外这谁说得准。
作为刀剑男士,他无法容忍会对我造成伤害的任何可能性。
山姥切国广说为了主人的安危可以把他压回本体里,这样消耗的灵力微乎其微,只有本歌一个的话主人是完全可以支撑的,而且他相信本歌能够保护好主人。
山姥切长义说做什么梦呢伪物君,轮不到你牺牲然后让主人记你一辈子。
我是察觉到他们的焦虑才把他们带出来的,具体是因为什么我没有这样的好奇心去刨根问底。
我们才认识不到一个星期耶,要说这么短的时间就放下心房去相信、事无巨细关心两个陌生人才是真的该接受警察的反诈教育了。
“长义。”
我突然喊了他的名字。
“嗯?”长义回过神来转头,谁料我猝不及防往他嘴里塞了一块巧克力。
90%浓度黑巧,苦得山姥切长义表情都有点扭曲了。
他没吐出来,硬是嚼了咽了下去。
“欸不好吃可以吐出来的呀。”
嘴里苦味蔓延,还有些微酸,然后是可可脂醇厚的甜味——这里材料用的都是进口货,我才不会拿苦得无法入嘴的东西搞恶作剧。长义摇头微微后仰不让我掰开他的嘴看,确定嘴里的巧克力全咽下去了之后才说话。
“没有,好吃的。”
转头,山姥切国广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亮亮地看着我,像是在期待什么。
我心领神会地拿起一小块巧克力也塞进了他嘴里。
又苦倒一个。
这都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