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以为要给太宰治做了然后抛尸荒野。
“Haru酱——”太宰治拖长了声音喊我,“你打算怎么处置我呢?”
夜晚,偏僻的公路,行驶的汽车,车上的西装大汉,带刀保镖,恶毒大小姐和缠着绷带身形瘦弱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美少年。
要素过多,衬得我们像日版公路杀人魔。
“这话说的好严重,我什么身份能随意处置你?”我说着,调出手机计算器在上面加加减减,得出来的数字摆在他面前。“货物丢失还被拆分拍卖,你们赔这个数就好了。”
我笑的灿烂。
太宰治扫了一眼数字,一时间身体都坐直了,他大手一挥大方道:“那把森先生卖给你们抵债好了。”
呜哇,我要老男人管什么用,净给些没用的东西。
把Port Mafia全部打包卖了也抵不上一个零头,森鸥外绝对能做出把他留在东京抵债的事,森先生教过的他这叫先下手为强。
“而且严格意义上来来讲,小山君早就不是我们Port Mafia的人了,这个赔偿于情于理都不该我们组织掏钱吧。”黑发少年笑得乖巧。
然而我是黑心资本家,于情于理于公于私这个钱我是一定要到手的。
有骨气的人报仇,从早到晚。
于是我也对着他笑。
我们俩这两天对彼此上演了丰富的假笑大比拼,笑出多样笑出风采,虽然恶心到了自己但是也恶心到了对面呀。
横滨的手伸不到东京来,同理东京的手也伸不到横滨去。那个地方仿佛自带什么结界,派去的人无一例外没过两天就卷入纷争横死街头,大大小小的组织轮流称大,情报过两天就是一团废纸,获得的利益远比不上付出的人力物力精力。
谁知道这个所谓的Port Mafia会不会也是昙花一现,按理来说我根本不必要对其有太多礼遇。
我向来是个喜欢广下注的人,秉持着万一就用上了的理念广结善缘,脾气好的被圈里人高喊圣母,也因此总有人想着我会是最佳突破口把我当傻子看。
其实这人设拿来钓鱼几乎是无往不胜,于是我也乐的放任流言,除了会被蠢货恶心到基本没坏处。
不过对Port Mafia特殊倒不是这个理由。
政|府在横滨驻扎了一个特殊部门,我有得到这样的消息,包括我父母和幼驯染君父母的意外去世也牵扯在这件事里。
藏的太深,我打探了这么久也只捕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