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还能怎么办?让你们再套麻袋打一顿?打断他的手脚?弄聋弄哑?总不能打死他吧。”我看着长义的眼睛。
“不,”长义摇头,“您做的是对的。”
?我脑门上几乎要冒出来一个具象化的问号。
他弯着腰,银色的发丝从耳畔垂落在轻笑着的嘴角,“您想怎么做都是对的。我…们,我们就在您的身边呢,危险不会靠近您。”
“错的也是对的?”我反问。
长义肯定地重复,“您想怎么做都是对的。”
我沉默了,盯着他良久。
最后忍无可忍扭头对一直制造噪音的太宰治怒目而视。
“太宰君一点也看不懂氛围吗?本来就只剩下一只眼睛了的说。”
原本很令人感动的场面却有个人一直在旁边笑的很大声,再怎样的感情也消失了。
“这难道不好笑吗?”眼泪都要笑出来的太宰治还反过来问我。
“我可以送你去三途川笑。”我冷笑。
“嗨嗨。”他见好就收没给我火上浇油,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还歪了歪脑袋眼睛里闪着无辜。
这并不能打发我。
“我亲爱的‘朋友’,”我咬着重音,“我看起来是那种能原谅全世界的圣母吗?”
“也说不定呢~”
行。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现在是现代社会。放弃和太宰治交流以免气死自己。
但没忍住。
“你的头骨最好和你的嘴一样硬,太宰君。你再挑衅下去,这里的人一人一枪能把你打成筛子。”
太宰治安分了,暂时。
他安分的理由大概是被打成筛子一样的死法听着就很痛,还很丑。
总是这样,试探我的底线,然后在底线附近反复横跳。
哎,失策了。我叹气。
刚刚就不该答应他,我姑且还是个有道德的人,轻易不会做言而无信的事。
你们问我答应他什么了?
借我的名头行事啊。同我搭话,刻意叫的很亲密说我们是好朋友我不没反驳吗?
这里是东京,拥有东京50%土地的公司怎么也能称得上一句地头蛇吧。横滨的地界对东京来说确实是乡下地方,鱼龙混杂又作风粗鄙动不动动刀动枪的和东京某些自诩华族的上流人士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Port Mafia这个组织更是查无此人。
太宰治摸准了我的性格和我套近乎,于是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