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包厢设置的也很简陋,刨除价格在六位数往上的真皮沙发和矮桌,剩下的和毛坯房没什么区别。甚至不是全包的毛坯房,正冲舞台的那面墙消失不见,全场所有人一览无余。
说是包厢其实看着更像格子里的展示品。距离一楼大厅的距离甚至是个子高点力气大点的人能够徒手翻上去的高度。因此包厢里没什么人,有头有脸的和想隐藏身份的全混在下面像酒吧舞池一样混乱的大厅。
我没这些乱七八糟的顾虑,也可以说根本没想到这一层。至少二楼所谓包厢也有着包厢的待遇,空气也比下面清新些。
带着面具的侍者将一杯香槟酒放在我手边的矮桌上,对有座位不坐非要站在我身后还奇装异服腰间佩刀的山姥切们泰然自若也上了一杯,放在副席的桌子上。
我没在单子上看见有国宝仿刀或者刀剑正体之类的类目,倒是在珠宝首饰类看见了好几个红宝石首饰。
也不白来。
香槟闻着像是沙龙香槟,因为戴着口罩,我没喝。
山姥切长义和山姥切国广对酒不感兴趣,眼神也没往酒上扫一眼。站在身后像是俩门神,其中山姥切国广的手还总是若有若无搭在刀柄上。
我瞥了他们一眼,说回去坐下。
“这么紧张干什么,不知道的以为咱们来是准备杀人越货的。”
“——诶?他们是嘎嘎君新养的小狗吗?”
从隔壁传来的声音让我侧目看去。
原本的空包厢里突然长出一个太宰治,身上毫无遮挡——绷带不算,全脸大咧咧露着。他支着脑袋弯着眼睛看我。
嘎嘎君是哪里的称呼,我眼皮一跳,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山姥切长义和山姥切国广没见过太宰治,他们对把他们形容成狗没有抵触,但能够感受到语气中的恶意,把主那么有意境的姓氏断章取义喊成嘎嘎君这还不算恶意吗,这恶意大了。
两人不约而同皱眉警惕地看向他。
“哦,好凶。”太宰治装作一副被吓到的样子,柔弱抚胸,“嘎嘎君养狗的话建议不要养这种类型的哦,容易伤到人。”
他是表演型人格吗?
如果是平常这戏我也就接了,但一定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伤害一个花季少女的名声吗?虽然这个名声不是什么重要东西,但是我很尴尬啊。
于是我面上淡然反击说,“会咬人的狗不叫。”
太宰治没接话了。
因为他看见银色的那位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