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i好一个柔弱精致的忧郁美少年,这算艳遇吗?
忧郁美少年说:“走在路上被突然从天而降的书包砸死可一点也不符合我的自杀美学。啊啊话说这位小姐你包里是放了秤砣吗这么重,呜啊居然遇到了人形大猩猩吗那我还真是倒霉。”
他说:“我被你砸成脑震荡了你管不管。”
我大惊失色。
怎么会有人专门来学校围墙下边碰瓷逃课的高中生啊。
我那包里根本就没装书!
“你是说我精准算到你会在什么时候逃课,准备翻哪堵墙,并且精准算好抛物线等着你的包砸我头上吗?”美少年幽幽道。
我好险被突然出声吓一跳,差点以为把心里话说出口了。
心里想着怎么不可能,万物皆有可能,面上却是另一副嘴脸:“啊你怎么会这么想我?这位路人君你的妄自揣测让我很伤心,这样吧我给你出医疗费你赔我精神损失费,这样咱俩就两清了。”
路人君一挑眉:“我叫太宰治。”
“好的太宰君。”我嗯嗯点头从善如流换成了他的名字,“关于我的提议您打算采纳吗,不采纳也没关系咱们就此别过。”
我一顿语速不停的输出,最后在句尾补了句“让让”,双手一撑从墙上跳下去,捡起自己的书包就打算跑路。
当然是没跑掉。
太宰君好整以暇地跟在我身后,就纯跟着,啥也没干。
这当然不算尾随,毕竟人距离我五米开外,时不时还被路边的河和树吸引视线,只不过过一会儿总能再次出现在我身后。
我叹气,脚步一转拐进了一家游戏城。
这个点的游戏城里没什么人,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零星几个也都是和我一样逃课来的不良。
没什么人,但店员是在的,机器也都开着。
然而在我走进游戏城之后就再也找不到我的身影。
太宰治在游戏城门口停下脚步。
我丢下去的书包是不重,但他脑袋上本来就有伤,是自杀磕到的还是工作的时候流弹划到的忘记了。总之书包拉链正巧磕在伤口上,只是浓密的卷发盖着绷带缠着,本人不当回事再加上我的轻微近视根本没发现。
那点伤口即使又被划破,渗出的零星血量现在也马上愈合了。
目标跟丢了,但太宰治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没有立刻离开。
“诺,你要玩吗?”
突然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