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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接受了自己肮脏的内心。
我换上笑脸,“嗯,我回来了。”
长义从厨房端出来一壶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茶叶泡出来的茶水。
他问我是回房间还是书房。
我视线落在他因为干活卷上去衬衫袖口而露出来的劲瘦手臂上——白,且能够看到因为用力显露出来的青筋,说:“不用,客厅就行,我去放个东西就出来。”
山姥切长义和山姥切国广谨记若无明令不得进出主君寝室的规矩,于是也没人说要替我去的话,安静在客厅等着。
我往卧室走的时候回头看了眼客厅站着的两人,我没回来的时候他们也是这样安静等着。
我叹了口气,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不是人也一样。
于是我蠢蠢欲动的良心也安静了。
我习惯性地在沙发上找了一个喜欢的位置坐下,接着两人在我一左一右的下首结结实实单膝跪地,山姥切国广顶着长义的视线手十分平稳的给我奉茶。
他俩膝盖着地的时候差点没给我吓得直接站起来。
多年历练出来的表情管理让我绷住了,左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结果左边的国广看了眼长义,听话坐到了我拍的那个地方,右手边的长义跪着一动没动。
这有点太听话了吧,我的手差点没拿稳茶杯。
“抱歉,未经允许动用了您的茶叶。”长义说,脸上表情没有因为我让国广做到我旁边而产生别的什么变化,还是那样自信美丽,声音也好听。
“有些茶叶因为存储不当生了霉,我没有擅自处理。这壶茶我用了您已喝了大半的茉莉和绿茶搭配,因为猜测您喜欢这样的味道所以自作主张,请您谅解。”
茶杯小巧,好像也是谁专门送来的昂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