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真该睡了。
我睡了,但隔壁还没睡。
山姥切国广和山姥切长义动作麻利收拾好两个屋子后原地罚站似的相顾无言。
刀剑未显形的时候是没有记忆的,但时政麾下的刀剑出现在现世无论怎么想都有问题。
山姥切国广先不提,山姥切长义这把政府刀进入本丸的方式就那几种,而且在进入本丸之前一定会有时政部门工作的经历。
一把纯白未显现的山姥切长义流落现世,身边还跟着一把同样未显现的山姥切国广……
“我们的存在会给主人惹上麻烦。” 山姥切国广说,“血契真的没可能解除吗?”
“我不知道。”长义双手环胸,狠狠皱了下眉,眉目间萦绕着没在房子里唯一人类面前展露的烦躁。
“该死,如果我和同振一样在时政工作的话说不定能接触到一些资料。血契的契约是双向的,不被另一方察觉的解契方法根本做不到。”
“主人只是个普通的孩子,还在上学,我们得保护好她。”
“这不用你说,伪物君,我们身为刀剑本来就该这样做。”长义皱眉看了他一眼。
“……至少现在主人看起来并不排斥我们。”山姥切国广拉低兜帽低声说道。
目光望向窗外渐亮的天空,长义轻轻叹了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些:“这里是现世,主人身边的刀剑在与时政有联系前只有我们两个。计较来历没有意义,主人才是最重要的。”
“嗯。”
两刀达成共识。
长义把这间房间留给国广,转身去到隔壁的隔壁准备休息。
路过那扇紧闭的房门时他脚步微微一顿,目光停留片刻,接着走进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门。
——
早上八点,我准时先闹钟一步睁眼。
睡眠不足五个小时导致的偏头痛一直在与我起床的意志自由搏击,睡眼惺忪地走到客厅骤然看见开放式厨房里杵着两个大男人给我吓了一跳。
手下意识去摸兜,意识到自己还穿着睡衣的同时也反应过来他们是谁。
原来那真不是做梦,我真的莫名其妙成了两个刀子精的主人。
没用过现代厨房的两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