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上是分别陈列在不同博物馆的两把刀的高清大图,频繁刷新页面也没有刷出来带有国宝失窃字样的新闻这让我勉强安心一些。
不,其实也并没有安心多少。
察觉到我偷瞄的视线,山姥切长义毫不犹豫地解下挂在腰间的打刀,单膝半跪着把刀递到我的面前。
“您好奇的话可以亲自看看,但刀剑锋利,小心手伤。”
山姥切国广解刀慢了一步,只好退而求其次把刀放到一旁的大理石矮桌上,也跪下了,是双膝着地的跪坐。
怎么就跪下了!?这是什么古礼吗,我也要跪吗?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封建糟粕吓得大脑出走,差点顺着沙发化作一滩灵活的史莱姆流到地上来一个对跪。
我终究还是没有这样做,一是因为我有点要脸,在帅哥面前变成放荡不羁的史莱姆还是有点超前了;二是因为我真的好奇。
说到底本该妥帖待在博物馆里的国宝忽然变成人出现在我这个普通女子高中生面前真的奇怪啊,还是奇怪到离奇的地步。
我真的没在做梦吗?或者中了什么异能力之类的。
不不,异能力和刀剑变人是一样离奇的事件。
我接过山姥切长义递来的山姥切长义——什么绕口令,嗯,总之我把刀拿在了手上。
刀剑出鞘发出了悦耳的金属嗡鸣声,是即使我这种不通刀剑的人也能够看出来的,美丽且锋利的杰出作品。
没有全部拔出来,停在了大概二分之一的位置。
刀身反射的冷光,毫不夸张的说,比我所见过的宝石的火彩还要令我心动,我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我眼底的惊艳自然没能逃脱山姥切长义的眼睛。
银发打刀端正跪坐,与侧后方一副自闭模样的金发仿品完全不同,即使光明正大地打量眼前称得上他未来主人的人类,目光也不会使人觉得冒犯。
——着迷于我,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山姥切长义如此想到,嘴角向上扬起了细微的弧度,待人看过来时却又变回了那副正经的表情。
山姥切国广与山姥切长义是两把不同的刀。
刀是这样,刀变成人也是这样。
“……你那是什么眼神,在介意我是仿品吗?”
“诶?”,我对着灯光在仔细观看山姥切国广的刀身,听到这话有点意外地扭头看过去。
金发碧眼的山姥切国广比起张扬的山姥切长义就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