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之外,长义平静起身,把那杯牛奶处理掉,打算卡着时间给我再重新热一杯。
打刀的侦查数值不比短刀,但也算得上前列。
并非本意,山姥切国广听到了那些话。
没有要质疑的意思,他十分认同本歌的话。
本歌总是能比他更快地察觉到主人的情绪变化,相比之下,他不如活泼的刀剑能够逗主人开心,不如本歌敏锐体贴,作为时政五把初始刀之一的他好像没有什么优势……
“发什么呆呢?”长义一巴掌呼在国广的后脑勺,阻止了他的胡思乱想。
“主明天要穿的校服熨了吗就在这里发呆?”他一手撑在灶台边上,皱眉道,“作为初始刀的你就是这么照顾主人的吗?有机会的话我会向时政提议增加初始刀的岗前培训。”
“想来主人以后设立近侍的话一定是我更合适。”想到这点的长义又舒展了眉头。
说到近侍,国广的眼神一下子变得犀利,“唯独这个我是绝对不会让给本歌你的。”
伪物君看起来还是有上进心的,这点让长义倍感欣慰,但说出来话让他十分火大。
长义眯起眼睛,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哦?是伪物君该担心位置被我抢走才对吧?这么容易被我影响的话还是不要大放厥词的好。”
——
翌日,我照常起床洗漱,穿戴整齐,美美享用爱心早餐带上爱心便当去往学校。
到达教室的时候,山田千惠正坐在她的位置上安静看书。
少女的脸色有点苍白,眼下一片青黑,像是没睡好。
“春日川同学,早上好啊。”
有同学向我打招呼。
山田千惠听见动静抬起头,看到我的时候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来。
“小春,早上好!”
我也像往常一样笑着和大家打招呼。
“小春,昨天真的是太感谢你了。对了,这是昨天的课时费,你要收下。”她从书包里摸出一个信封来,双手递到我的面前。
我面露惊讶,说着“这没什么的,只是举手之劳”的话推拒。
她很坚定,双手捧着信封高举,头快磕在桌子上,“或许对小春你来说只是件小事,但对我来说这份工作很重要。只是一节课的课时费无法表达我的感激,但多给的话小春你不会收下的吧。这是你的劳动应得的报酬,所以请务必收下。”
那可真是看错人了,我不是什么拾金不昧的大善人。白给的钱谁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