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义被问得顿了一下,视线余光飞快地往我这边扫了一瞬。
我没有接话,也没有移开视线。
"皮外伤,已经处理过了。"长义说,语气平淡,"不需要去医院。"
"你怎么知道不需要?"中原中也眉头拧得更紧,"阿呆鸟那种程度的伤都直接进手术室了,你比他不会轻到哪里去。别在这儿逞强,我让人开车送你——"
"中原先生。"长义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客气但坚决,"真的不用。我有地方去。"
中原中也看着他,又转头看了我一眼。
他的目光在我和长义之间转了一个来回,像是想从这中间看出什么关联来。但他没有当场点破,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对长义说:
"至少去医院让人给你把伤口处理干净。你的手一直在流血,就算你不在乎,带着一身血走在街上也会让人起疑。"
长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臂。
御守的修复能力确实让伤口表层愈合了不少,但动作幅度稍大的时候还是会渗血。此刻他的袖子边缘确实洇出了一圈暗色的痕迹,在路灯底下格外明显。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明白了,我会处理的。"
看上去不像是明白了的样子。
中原中也放弃和他较劲,把目光锁定在我身上:“他伤得很重,你们最好让他去医院看看。”
直面了魏尔伦的旗会现在除了钢琴家全在昏迷,手术完估计也得在重症监护室里躺一段时间。
他们都伤成这样了,长义怎么可能没事?要不是顾忌着把人打晕可能会加重伤势,中原中也一照面就给人带走了。
我点点头,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来,“我会监督他把伤口处理好的,多谢中原先生关心。”
我自认自己表现得很是得体,然而中原中也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