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他就想说了:都是付丧神了,也没必要在这种情况下这么拟人吧,很耽误战斗的。
他站起身,走到倒在地上的一个男人身边蹲了下去,掰开那人的嘴,将已经被捏碎的御守残渣直接倒了进去。
钢琴家被呛得猛烈咳嗽起来,本来已经休克的人硬生生醒了。
他脑袋发懵意识还很模糊,头发乱糟糟地糊在脸上,只有嗓子里的东西格外真实——噎得他差点把隔夜饭咳出来:"你做了什么?"
"救命的东西。"长义言简意赅,"别吐出来。"
说完,他走向其他人依次探查了具体状况,发现生命体征虽然时有时无的,但离死掉还差点,于是保住了剩下的一枚御守。
山姥切长义松了一口气,调用体内的灵力给剩下的人续命。
主人说过不论发生什么事,枪里都要留一颗子弹以防万一,同理,保命的东西不管发生什么也得给自己留一个。
最后的御守他压根就没打算给他们用。
总算缓过来的钢琴家恢复了一点行动力,将自己挪到了没人看顾的阿呆鸟旁边。
金色短发的阿呆鸟躺在地上实在是吓人,看不到胸膛起伏,脉搏甚至也没能摸到,只有贴到胸膛才能感受到那微弱但缓慢在加强的心跳。
钢琴家松了一口气。
"……哈。"
那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形,短促而疲惫,带着劫后余生的恍惚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庆幸。
他撑着胳膊把自己从地上挪到墙边,后背抵着碎裂的木板,目光落在长义身上。血从他肩膀上那道撕裂的伤口渗出来,洇湿了半边衬衫,但至少颜色没有再加深。
"你刚才……"钢琴家喘了口气,闭了闭眼,又睁开,像是在整理语言,"不,多谢了,我们都欠你一条命。关于你的异能我会帮你保密。"
治愈系的异能力十分罕见,一旦被人知道除非有很强大的背景或者实力,他们的下场通常都不太好。
钢琴家现在理解长义明明不是走投无路却加入Port Mafia又不愿意答应中原中也做手下战术小组的组长了。
这种不远不近的距离对隐藏身份刚刚好。
异能?哦,是说灵力作用吗?
长义眨了眨眼,自动将陌生词汇替换到自己熟悉的领域。
每个审神者的灵力属性自然是有所差别的,硬要学的话倒是都能学会,但总会有所侧重,就跟人类的偏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