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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血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风衣,领口竖起,遮住了小半张脸,看起来比平时更像一个杀手。
    "酒保先生的手稳。"公关官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眯起眼睛,"你来得正好,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
    "事情提前结束了。"冷血走过来,在阿呆鸟旁边坐下,朝长义点了一下头示意,长义给他也倒了一杯。
    外科医生和钢琴家在十分钟后一起到的。前者今天难得没有带着他的输液架,后者进门时疲惫地捏了捏眉心,大概是刚结束工作。
    "中也呢?"阿呆鸟环顾了一圈,问道。
    "他说晚点到。"钢琴家朝长义要了一杯苏打水,"港口那边临时有事要处理。"
    "什么'临时有事',估计是又有谁给他添麻烦了。"阿呆鸟哼了一声,"你们说那个什么土御门的家伙到底要在横滨待多久?"
    "土御门?"长义擦杯子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很快恢复如常。他状似随口问道:"是那位京都来的客人吗?"
    "你怎么也知道?哦对,上次你听见了。"阿呆鸟看了他一眼,然后摆了摆手,"整天带着个老头子在港口那边转来转去,也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
    长义没有再追问,只是安静地听着他们说话。
    这个话题很快就被别的内容接了过去——公关官提起下周的某场宴会,钢琴家抱怨最近的工作额外多,外科医生在说他的菌株培养到了关键期。
    看起来是一群关系很好的年轻人,因为工作结束后聚在一起喝酒闲聊,就如同这个城市里无数个普通夜晚一样。
    长义站在吧台后面,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但他的注意力有一小部分始终在门外。
    这个习惯是跟主人学的。主人说,永远要留一只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因为危险来的时候不会礼貌地先敲门。
    他本来只是习惯性按照主人说的做,但在那个时刻真正到来的时候,他才意识到,那确实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警觉。
    ——门被推开的方式不对。
    那扇门被推开时没有任何风声,也没有门轴转动的声响,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中间推开了一道缝隙。
    门外的光线没有透进来,因为那道缝隙里站着一个人,那个人恰好挡住了所有的光。
    白金色的头发。湛蓝色的眼睛。
    长义在认出那张脸的瞬间,他的手已经离开了酒杯,向吧台下方的暗格摸去——那里放着他作为这间酒吧兼职员工唯一被允许配备的东西:一把用于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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