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广用那种“不赞同”的眼神看我。
"我是习惯了。"我说,然后摆了摆手,"去睡吧,不用操心我。"
国广站在原地,沉默了一小会儿,才微微颔首,转身往走廊走去。
他的脚步声在走廊尽头消失后,客厅又安静下来。
我重新在沙发上坐下,从那本没有名字的阵法大全里抽出一张纸。
从兰堂墓里翻出来的那封信,也就是我之前拿在手里的那个已经被魏尔伦顺走了。
但眼下我又拿出了另一封字迹,压痕,纸张等几乎一模一样的信。
所以真相就很显然了,保罗·魏尔伦拿走的那个是假的,真的那封现在就在我的手里。
这叫兵不厌诈啊家人们。
早知道他会来我又怎么可能不做任何准备。
信我已经看了很多遍,就算真被抢走了也没关系,这对我来说没什么用了。
保罗·魏尔伦和中原中也,已知他们两个是人体实验室里出来的产物,保罗·魏尔伦称呼中原中也为兄弟。
“……哎,说不定他们两个身上也流着我的血呢。”
我指尖轻点着书封面,发出“哒哒”的声音。
那这一切都将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我第二天早上是被厨房传来的动静吵醒的。
昨天晚上不知不觉在沙发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多了一条薄毯,是国广之前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的那条。
茶几上昨晚没喝完的水杯被人收走换了一杯温水,杯壁还残留着微微的温度。
我坐起来,揉着发酸的脖子,透过厨房半开的门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影。
北泽明彦穿着他那套皱巴巴的睡衣,正站在燃气灶前,手忙脚乱地试图煎一个鸡蛋。
锅里的油溅得四处都是,他一手举着锅盖当盾牌,另一只手握着锅铲,一副准备英勇就义的表情。
国广站在他旁边一步远的距离,脸上是那种非常克制的欲言又止。
我靠着沙发靠背看了大概十秒,然后开口:"你在做什么?"
北泽明彦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手里的锅铲差点脱手,国广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了锅柄,避免了厨房事故。
"Haru!你醒了!"他转过身来,脸上带着那种"我在给你做早餐哦"的骄傲表情,虽然围裙系得歪歪扭扭,袖口还沾了一小块不明污渍,"我在给你煎蛋!你平时不是喜欢吃溏心的吗?我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