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理了?"
我松开手,他在失去支撑的瞬间歪了一下,又自己站稳了,揉了揉后颈。
国广在旁边安静地站着,眼观鼻鼻观心,目光落在茶几边缘的某一点上,像一个尽职尽责的背景板。
"我没有理,我有感情。"北泽明彦理直气壮地答道。
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他说得如此理直气壮,以至于我都要怀疑自己的质问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以至于对不起他连夜爬窗的一片赤诚。
......不对,我凭什么要愧疚?
“再说了,我这不是担心你嘛。”A君揉了揉后颈,声音软了几分,“那个魏尔伦一看就不是善茬,万一真动起手来,你一个人能应付得了?”
我翻了个白眼:“所以你就穿着睡衣爬我家窗户?你有没有想过你万一踩空了摔下去怎么办。”
“哦。”
北泽明彦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Haru你好关心我。”
……这不是废话吗,我不关心他难道要关心那个大半夜爬陌生未成年女孩窗户的法国老男人吗?
"算了。"我放弃了追问这个,"你今晚睡哪儿?"
"不知道。"
A君摇头,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其实蛮乖的。
"你是专门来我这里蹭床的?"
"可以吗!"星星眼.jpg
“做梦。”
我一脸冷漠地说。
北泽明彦的嘴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去,整个人像一只被主人拒绝投喂的大型犬,耷拉着脑袋站在原地,连头发丝都透着委屈。
"可我真的没地方去。"他小声说,"你不能让我穿着睡衣去大街上乱逛吧,我会被警察先生抓走的。"
"送你来的司机呢?"
"我让他把车开回去了,明天早上再来接我。"
"那你就睡沙发。"
"沙发太硬了。"
"那你睡地板。"
"地板太凉了。"
"那你睡门口。"
"Haru!"他抬起头,控诉地看着我,"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会给我留一半床的!"
"那是六岁的事情,我现在是十六岁。六岁的你可以躺在一个被窝里不觉得有什么,十六岁的你要是再躺进来,柳泽君明天就要跟我讨论我是不是准备谋权篡位了。"
北泽明彦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最终只是哼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