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君说我是有趣的人?"我笑了一声,"那家伙嘴里说出来的话,十句里有十一句都是假的,先生您居然会信他的话,真是让人意外。我还以为你这种段位的会更审慎一些。"
“不给我倒一杯茶吗?”
我盯着他看了三秒,最终还是站起来走向厨房满足他无理取闹的要求。
国广出门前烧了一壶水,现在应该还是温的。
我翻出一个干净的玻璃杯——家里没有招待客人的茶杯,只有我自己用的马克杯和给长义国广买的同款不同色杯子——倒了半杯温水,走回客厅递给他。
"只有这个,将就喝。"
魏尔伦接过杯子,低头看了一眼,抿了一口就放下了。
"谢谢。"他说,"但是我更偏好红茶。"
"真遗憾,我家只有速溶咖啡和绿茶包。"我在他对面重新坐下,把腿跷起来,"而且它们现在都在厨房的柜子里,如果不介意过期的话可以自己去泡。"
魏尔伦笑出声来。
"春日川小姐,"他说,"你和太宰君描述的不太一样。"
"他描述我什么了?"我歪头,"美丽动人?聪明绝顶?家财万贯?"
"很遗憾,他说你是个喜欢装傻的人。"
"哦,那他说对了。"我坦然承认,"装傻是我的职业技能之一,毕竟在这个社会上,太聪明的人总是活得很累。"
魏尔伦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像是在思考什么。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茶几上那些摊开的阵法图纸上,停留的时间比刚才更长了一些。
"你对这些感兴趣?"他问,"魔法阵?"
"一些女孩子的小爱好。"我比了个几毫米的长度,然后装作不好意思把桌面上的东西盖上。
但那双比我大了不止一圈的手按在了那些纸上面。
明明看起来没有用力,那些书却好像被钉在桌上似的难以撼动分毫。
我识相地放弃抵抗,让他顺利地将我试图混入图纸里的那封信单独抽了出来。
我在心里缓缓呼出一口气,面上却分毫不显。
魏尔伦展开信纸的动作很轻。他的视线落在那几行字上,停顿了很久。
我很有耐心地等待面前的男人将信纸翻来覆去从头再看完第二遍。
但是我预想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因为有人拧动了我卧室的门,门锁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