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旁边还待着一个对照组呢。
我撇头看了眼端端正正穿着居家服的国广,再看看穿着廉价衣服的长义,顿时觉得更难以接受了。
什么卧底不卧底的,本来也不是必要的步骤。
Port Mafia的消息收买几个底层成员,再花钱走情报贩子的路子怎么都能到手。打发长义去也只是给他们找点事干,顺便钓点鱼。
“明天我带你去买几件像样的衣服。”我叹了口气,挥挥手叫国广从衣柜里翻出一件还没拆封的衬衫,“先穿这个凑合一晚,你那衣服明天直接扔了。”
“再让我看见他披着地摊货在我眼前晃,我就把你俩一块儿塞进仓库吃灰。"
被我说了一顿,长义却看起来心情很好,甚至和国广打起了眉眼官司。
不,或者说从进门起他俩就一直在眉来眼去的,也不知道在交流什么。
交流的内容belike:
长义:主人今天心情不好?
国广:对。
长义:主人最关心的果然还是我。
国广:嗯嗯,不愧是本歌!
长义:果然把主人哄开心这件事还得是我来。
国广:不愧是本歌(星星眼.jpg)
好神奇的对话,而长义被主人的关心冲昏了头脑,居然难得没有对伪物君的发言提出异议。
插曲过后,长义回过神来进入了正题。
“这是我今晚在港区仓库那边发现的东西。”
他走过来,把那枚怀表放在茶几上。金属表面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裂纹从表盘中央向边缘延伸,像一张破碎的蛛网。
我将那块怀表拿起来对着客厅的灯光看了看。
“诶~这就是时空转换器?”
“只是残片。”长义在对面坐下,声音比平时严肃一些,“时政分配给重要部门使用的便携型号,一般不会轻易流到外面。这东西出现在横滨港区的仓库里,而且是被暴力破坏的——说明使用者当时很着急,急着销毁痕迹。”
我把怀表在手指间翻转了两圈。这东西比我预想的要轻,内部的齿轮已经断裂,指针卡在一个无法辨认的时间刻度上。
“所以这么一点的小玩意儿就可以带人穿越时空?好神奇~”
“严格来说是定点传送。”长义给我科普道,“时政通过特定坐标锚定本丸和各个时代节点,这东西是紧急情况下用来撤离的。但想要使用它需要灵力供给,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