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叫荷花的丫鬟,正是此刻死死搀扶着慕容翡的青衣女子。
被太子这一声怒吼,她浑身一抖,面色煞白,颤声道:“回……回陛下,回太子殿下……娘娘她……娘娘她许是午后吹了些冷风,席间便觉着体感不适,头晕目眩。奴婢便扶着娘娘来这暖阁内暂且歇息。娘娘刚躺下不多会儿,便……便睡着了。”
“可谁知……谁知没过多久,驸马爷他忽然不管不顾地闯了进来!奴婢还当他是走错了屋子,正欲出声提醒,可驸马爷他双眼通红,满身酒气,竟……竟直接冲入那内室之中,不管不顾地朝着榻上的娘娘扑了过去,欲图……欲图对娘娘行那不轨之事啊!”
“啊——!”
此言一出,本就死寂的暖阁内外,顿时犹如冷水滴入了滚油锅中,轰然炸开!
“荒唐!简直是荒唐至极!”
“有辱斯文!禽兽不如!”
“堂堂驸马,竟敢在宫闱之内,对太子妃做出此等丧心病狂之举,这……这简直是骇人听闻!”
周遭的王公大臣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
“南阳侯啊……”
襄国公微微侧过头,目光冰冷地看着江南阳,冷笑道:“你这个好儿子,一向都是这般放肆无礼、色胆包天吗?老夫倒真是好奇,你平日里究竟是如何教导他的?为何同是你的骨血,这江烨与鹤儿的差距,竟犹如云泥之别?”
江南阳痛心疾首地道:“国公爷息怒。下官……下官也实在无法。此子自幼在侯府便装憨卖傻,不服教化。出了侯府这几日,更是顽劣不堪,不想今日竟在宫中闹出这等泼天祸事。他……他确实连鹤儿的一根头发丝也比不上!”
这二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寥寥数语,便将江烨塑造成了一个家教缺失、品行败坏的浪荡子形象。
众人听着,更是深信不疑。一个连亲生父亲都如此评价的人,做出什么事来,似乎都不足为奇了。
不想这江烨近来在京城中声名鹊起,本以为是个韬光养晦的绝世奇才,没想到其真正的面目,竟是如此的不堪与丑陋。
江烨只是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他的心中,竟没有掀起一丝一毫的怒火。
他早就知道,这位南阳侯对他这个从乡下接回来的私生子,从未有过半点真正的父子亲情。
江南阳越是表现得这般冷血狠辣,那么,来日,等他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