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身躯之上,遍布三十六道刀痕。”
“哗——”
大堂之内顿时哗然。
醉花阴案传得沸沸扬扬,京城坊间早已议论了多日,在场众人多少都略有耳闻。
但先前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谈资,添油加醋、半真半假,权当听个热闹。
而此刻从江烨口中得到如此确凿、如此触目惊心的细节,众人的反应便截然不同了。
“哎呀!凶手定然便是这赵靖了!”人群中有人忍不住高声道,“想不到京兆府乃我京城治安之重地,其内部竟是藏污纳垢、蝇鼠横行!”
“可不是!”另一人连连附和,“他在那闺房中躺了一整夜,而叶霜娘恰恰就在那一夜横遭此祸,他若不是凶手,谁是凶手?”
“这还用查?显而易见的事嘛!”
议论之声嗡嗡如沸,堂下赵明德的面色已然难看到了极点。
谢庭岳不得不重重一拍惊堂木,喝道:“肃静!”
堂上方才安静下来。
江烨不为所动,继续说道:“但诸位有所不知,赵靖,是平生第一次踏入醉花阴。”
此言一出,方才还义愤填膺的众人皆是一愣。
“他之所以出现在醉花阴,是因为京兆府内有一名捕头,名叫石坚。”
江烨微微偏头,朝角落里的方向看了一眼,“石坚与一个至今不知来历的神秘人做了一笔交易。他只需要做一件事,将赵靖引到醉花阴去。”
左侍郎张珣数日以来一直紧盯赵靖,心中早已给此人定了罪。此刻冷不丁听闻还有这等内幕,面色一沉,厉声道:“石坚人在何处?”
江烨抬手一指角落:“在这儿。”
石坚的身躯猛地一哆嗦,险些缩到柱子后面去。
张珣目光如刀,猛地一喝:“石坚!是何人与你做了交易?你是否便是杀害叶霜娘之人!”
石坚面如土色,连连摇头。
江烨适时开口:“张侍郎莫急。在此案之中,赵靖与石坚二人,都不是关键人物。”
他略一停顿,目光扫过全场。
“我讲这件事,是为了向诸位证明一点,赵靖出现在醉花阴,并非出于本心,而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他是被人引过去的。”
“至于是谁和石坚做的这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