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镇愈发迷惑了,忍不住追问道:“驸马爷,究竟是怎么回事?”
江烨转过身来,目光直视盛镇,眼中流露出一抹神秘莫测的神色:“盛大人,我已解开此案最大的谜题。”
“啊?”盛镇惊呼出声,一时竟有些反应不过来,“最大的谜题?那岂不是……”他的声音陡然拔高,“驸马爷,您是说您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是谁?快告诉下官!”
江烨缓缓点头,神色笃定:“不错。我不仅知道凶手是谁,更已破解了那所谓‘醉花阴密室’的迷雾。”
盛镇闻言大喜过望,搓着双手道:“那是不是可以立刻禀报尚书大人,公开审案?张珣那厮嚣张了这么些日子,也该让他知道知道厉害了!”
然而江烨却出人意料地摇了摇头,神色变得复杂起来:“不急。我心中尚有几个更大的疑惑未曾解开。我隐隐有种预感,这些疑惑,才是此案背后真正的秘密。与之相比,所谓的杀人凶手是谁,如今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盛镇听得一头雾水,杀人凶手怎么就不重要了?
这话若是传出去,旁人还不得以为驸马爷疯了?
可他到底不敢多问,只得将满腹狐疑压在心底,听候差遣。
下午,盛镇果然不负所托,终于寻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自称是杨府曾经的厨娘,在杨家侍奉了十余年。
盛镇当即将那厨娘带到停尸房。
妇人一进门,起初还战战兢兢,不敢抬头。
待她鼓起勇气,颤巍巍地望向那停尸床上的面容,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一般,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小姐……”她的声音沙哑而凄厉,“小姐!你怎么会落得这副模样!”
话音未落,她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伏在停尸床边嚎啕大哭。
江烨与盛镇相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笃定的答案:叶霜娘,果真便是失踪三年的杨絮云。
那厨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涕泪横流,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着:“老天爷啊,你怎么这般不长眼!老爷是多好的官啊,就那么被……被朝廷害死了!小姐是我看着长大的,打小心地就善良,我原想着要亲眼看着她风风光光地出嫁……老天爷啊,你真是瞎了眼!”
江烨神色微微一动。他对盛镇使了个眼色,二人悄然退出停尸房,在廊下站定。
“盛大人,”江烨压低声音,“当年杨元科举收贿案的卷宗,可还存在刑部?”
盛镇颔首道:“在的。说起此案,当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