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
孙晓晓的声音不再颤抖,反而透着一股死寂般的平静,“我做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
“什么?”林宇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为了……我?”
“林郎。”
她唤出这两个字,声音竟变得柔软起来,带着几分缱绻的哀怨,“我对你的一片痴心,难道你当真……一点都没有察觉吗?”
“啊!”
林宇大惊失色,踉跄后退。
满堂皆惊。
就连一直端坐在上首的赵明德,也忍不住身子前倾,瞪大了眼睛。
孙大更是呆若木鸡,他盯着自己的妹妹,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些年来,他自以为对妹妹知根知底,却从未想到,她心中竟藏着这样一段隐秘的情愫。
“你……你疯了!简直是一派胡言!”
林宇脸色涨红,羞愤欲绝。
“胡言?”
孙晓晓凄然一笑,目光痴缠地锁在林宇身上,“你我二人,本就是天作之合。若非心中有我,你为何隔三差五便往我家跑?我家那口子是个药罐子,也是个书呆子,除了满屋酸腐气,还有什么值得你流连忘返?你来看他,不过是借口,你想见的人,分明是我!”
说到此处,她眼神陡厉,声音变得尖锐刺耳:“既然你也有意,那王子安便是挡在你我之间最大的绊脚石!如今我替你搬开了这块石头,你不谢我便罢了,为何还要对我如此凶狠!”
林宇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原来那些他以为的君子之交,在眼前这个女人眼中,竟被曲解成了这般不堪的私情。
“你……”
林宇气得浑身发抖,“所以,子安当真是你杀的?”
“是我。”
孙晓晓答得干脆利落。
“贱.人!”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林宇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了差役的束缚,一巴掌狠狠扇在孙晓晓脸上。
“子安待你如珠如宝,即便家贫也不曾让你受过半分委屈!你……你竟然为了这种荒唐的理由,做出此等丧尽天良之事!”
林宇双目赤红,被衙役死死按在地上,却仍扭头冲着一旁呆若木鸡的孙大吼道:“孙大!你和子安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交情!他如今尸骨未寒,你就能眼睁睁看着这毒妇逍遥法外?你怎能忍心!!”
孙大被这一吼,整个人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