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烨的前世,有一种说法叫作程序正义。
即便结果正确,若过程不合法理,那正义也会蒙尘。
法律的程序必须严格遵守,这是为了保护每一个人的权益,防止权力的滥用。
但如今江烨在古代啊。
去他妈的程序正义!
老子可是权贵阶级!
我老婆可是当朝长公主!
我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一切为了正义!
江烨在心里默默呐喊。
……
翌日,清晨。
郡主府朱漆大门徐徐开启。
慕容远一袭素色长衫,面上带着几分倦容,方迈出门槛,欲往相熟茶楼听评书,散散近日晦气,那案子如影随形,搅得他心神不宁。
一抬头,便见一道身影倚在门前石狮子上,好整以暇,正笑吟吟望着自己。
他心生厌烦,脸上却堆起僵硬笑容:“驸马今日又至郡主府,可有何事?”
慕容远总觉此驸马行事诡异,似乎总盯着他不放。
近来大理寺查案风声鹤唳,已传遍府中,而江烨偏身陷其中,这让他更添谨慎与惧意,如芒在背。
江烨大步上前,亲热搂住慕容远肩头:“特来寻慕容兄。今日,我带兄台去一处好玩地儿,凑个热闹,保证兄台从未去过!”
他故作神秘,低声耳语:“今日错过,可要悔之终生!”
慕容远被撩得心痒:“是……何处风雅之地?”
“大理寺!”
“啊!”慕容远声音陡高,随即压低,“去大理寺作甚?”
“我家娘子言,真正杀人凶手,已落网。今日就在大理寺公堂,当众宣判!”
江烨一脸看好戏的兴奋,拍拍他肩:“碧荷在府上时,与慕容兄也算熟稔吧?难道兄台不想亲眼瞧瞧,究竟哪个天杀凶徒害了她性命?”
闻言,慕容远面色微变,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这便不必了。我对那等肃杀之地,素来惧怕得很!不瞒驸马,我一听差役水火棍往地上一敲,便浑身抽搐,实去不得。”
他连连摆手:“我啊,还是适合吟诗作对的风雅之所。”
“哎,慕容兄此言差矣!就当陪兄弟我走一遭,走!”
江烨不由分说,强拉慕容远而去。
那慕容远本是个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
而江烨打了几日的八部金刚功,整个人容光焕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