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表面隐忍,暗地里却早已容不下这对母子,先是设局令杨兰香消玉殒,后又暗中下药,将天资聪颖的江烨毒成了一个痴儿。
这一傻,便是十余年!
谁曾想,这江烨竟是韬光养晦,卧薪尝胆,将侯府上下玩弄于股掌之间!
张霞贝齿紧咬,指节捏得发白。
那双美目中,杀机毕现。
这孽障,断断留不得!
江南阳面沉似水,一字一顿道:“锦儿放心,为父定要那废物亲自登门,跪地磕头,给你赔罪!”
“可……可他是驸马……”
江锦怯生生地提醒,声音细若蚊蚋。
江南阳咬牙切齿:“驸马又如何!驸马亦不能罔顾国法,肆意欺凌朝廷命官的家眷!此地乃天子脚下,朗朗乾坤,我就不信没有王法了!此事便是捅到御前,我也要为你讨个公道!”
江锦听罢,泪眼婆娑,缓缓颔首。
话音未落,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嚎声传来,其声之惨,其调之哀,活脱脱似那逢年过节,待宰的肥猪临终前的悲鸣!
众人定睛看去,却见江鹤披头散发,衣衫褴褛,鬓角还沾着斑斑血迹,狼狈不堪地奔了过来。
“我儿!”
张氏失声惊呼,脸色骤变,急忙抢上前去,仔仔细细上下打量,焦声道:“是哪个天杀的,将你打成这般模样!”
江南阳更是勃然大怒:“反了!反了!这京城之中,还有没有王法!连我南阳侯府的世子也敢动手!”
江鹤涕泪交流:“是江烨!是江烨那杂货干的!”
江南阳与张氏相顾骇然,二人眼中俱是翻腾的怒火,几欲喷薄而出。
江鹤自然也是一套颠倒黑白的说辞:“适才孩儿去归鹤楼用饭,恰巧撞见江烨那厮从里头出来。孩儿念及兄弟情分,好意上前招呼,想请他吃顿便饭,谁知那江烨不问青红皂白,将孩儿痛殴一顿!”
“你堂堂世子,连那废物都打不过?”张霞又急又怒。
江鹤面露羞愤:“是他身旁的婢女动的手!那婢女武艺高强,孩儿猝不及防!”
“哥哥,我也是被他身旁的婢女打的。”
此时,江锦幽幽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同病相怜。
江鹤这才注意到一旁脸肿得不成样子的妹妹,兄妹二人顿时抱头痛哭,场面一度十分“感人”。
“老吴,备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