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瞬,江鹤的笑容凝固了。
他的手指被江烨牢牢攥住,进退不得。
“你……”
江鹤又惊又怒,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臭傻子,快放开我!莫非又皮痒了,忘了往日是如何被我教训的?竟敢碰我的手?!”
“喀——嚓!”
一声脆响,紧接着便是钻心的剧痛。
江烨竟生生将他的手指掰折了!
“啊——疼!疼死我了!!”
江鹤面色惨白,冷汗直冒。
江烨这才松手,冷冷地看着这位好弟弟。
江鹤慌忙退了三步,捂着断指,疼得直哆嗦。
“我的好弟弟。”
江烨拍了拍手,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跟大哥说话,要注意礼数啊。”
“你……不,你不是傻子!”
江鹤骇然失色,眼前这江烨,目光清明,言语犀利,哪里还有半分痴傻之态?
他脑中灵光一现,恍然大悟,“你在侯府,一直是在乔装疯癫!好啊你,江烨,好深沉的心机!”
江烨唇角微扬,不置可否,那模样落在江鹤眼中,便是默认。
“你这小野种,竟敢伤我!我这便回府禀明父亲,定要将你这悖逆之徒,明正典刑!”
江鹤捂着断指,恶狠狠地咆哮。
“哦?”
江烨不以为意,“我倒要提醒你一句,我如今是当朝驸马,便是南阳侯见了我,也得恭恭敬敬唤一声'驸马爷'。”
闻言,江鹤气得七窍生烟。
早知这厮是装傻,当初就不该让他去尚公主,宁可自己硬着头皮上!
正此时,江烨似是想起了什么,转身对青衿道:“青衿,你可知,当初这桩与明珠公主的婚事,本是落在舍弟江鹤的头上?乃是我,代他受过,顶了这驸马的名头。”
青衿秀眉微蹙,此事她亦略有耳闻,只是不知其中关节。
“你可知,为何最终是我这‘傻子’尚了公主?”江烨又问。
青衿默然摇头。
江烨伸手一指兀自叫嚣的江鹤,朗声道:“皆因我这好弟弟听信坊间传闻,道是明珠公主容貌有损,且声名狼藉,故而抵死不从,在南阳侯面前涕泪横流,这才将这桩‘祸事’,推到了我这‘痴傻兄长’的头上!”
“什么!”
青衿勃然大怒。
这厮竟敢嫌弃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