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裳神色平静地问道:“静珠,你有什么要说的?”
静珠用染血的双手,死死地抓住李云裳的裙摆,泣血道:“奴婢纵有天大的难处,也不敢动娘娘的金簪!我愿意用性命起誓......”
吴彩云冷笑一声,打断了她的哭诉:“荒谬!那玉镯你又作何解释?”
静珠嘶哑着嗓子哭道:“玉镯是三年前,皇后娘娘赏给我的啊!”
吴皇后慵懒地拨弄着手指上的玉环,轻启朱唇:“本宫怎么不记得赏过你什么玉镯?”
静珠将头重重地磕在血泊中:“三年前,下着暴雨,娘娘执意要去赏荷,不小心踩空,眼看就要掉进池子里,奴婢在青苔石阶上拼死相护,自己却掉进了寒潭,足足烧了三日才退热......事后,皇后娘娘赏了奴婢一只玉镯。”
吴皇后忽然轻笑出声:“真是个忠心耿耿的好奴才,编故事的本事,比说书先生还精彩。”
静珠瞳孔骤然收缩,满脸绝望,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